Archive for 12月 12th, 2010

 

“责备”

括号一:(我知道这小鸟有点儿搞笑,泡网也不做其它网站的免费广告,但是,看在我刚迷上饭否的份儿上,就让我欢乐一下吧,好不好~~)
括号二:(每当在泡网贴字的时候,都鸭梨倍儿大,文学家们别笑俺, 。。。。。。。)

感谢冯一刀老师,一段文字勾起了我对《春天责备》的无限向往。于是放下计划中要写的文字,推迟了几部想看的电影。在周日酣睡够的午后,逃离了家,和老妈那永远填不饱肚子的菠菜馅儿饺子……
重点是“逃离”,很久没有这样抱着本书满怀期待的逃离了。
目的地选在半里外,四壁红墙满涂鸦的比萨餐馆。
一年没去了。

没变化。找了个最深的位子,坐定。
斜对桌,一女两男,打扑克。
女的脾气够臭,无奈胸很漂亮。两位男士不知是不是也这样想。
三个小时过去后,他们还在继续。
左桌一女一男,女子的话题有够无聊,男子有些胖,想来找个女友不易,足够耐心,在听女子拿本时尚杂志,别有用心的教他认,什么是欧莱雅、玉兰油、倩碧……
前座无声,感谢他们。
再前座两个亚裔女子,大声的讲着没听过的方言。
“柬埔寨人吧”,我只能这样猜了。

一切嘈杂被消声,只灯光柔和的洒在书上,推着周云蓬黑暗世界中爵士乐的音符,“沿着无限不循环小数跑向终极……”
周云蓬的文字里,总有似曾相识的东西。偶尔会读出来和菜头,不问路的默然让我想起他写过渴到极致也不忍吵了别人的好梦,去要一只水壶;偶尔又读出类似王佩的笔力,“电波穿过浩瀚的太平洋掺杂了鲸鱼的嚎叫和海浪声,细若游丝的飘进了我的耳朵”;再读见周云蓬特有的灰色调侃:“如果他是陆游,那他会叮嘱后辈,电影结局说个啥,家祭无忘告你爸”
@#$%……
但更多的,是并非盲人世界特有的感受、友情,和,理性。

“……他(小河)是超越了技巧,我是没掌握技巧,我们在这一点上正好达成了共识。”

“我的小屋后面是树木丛生的野山坡,坡上有一片墓园,墓园旁摆放着十几个蜂箱。天气好的时候,蜜蜂的嗡嗡声融入阳光,有一种催眠的作用。一个人坐上个把小时,时间缓慢,逐渐凝固,感觉自己成了金黄琥珀中的一只昆虫。还有一只猫和一只狗,每逢我改善生活,它们都会不请自到。锅里的羊排熟了,我摸索着掀开锅盖,锅沿旁左边一只猫头右边一只狗头,都跃跃欲试。它们虽然不爱听摇滚,但我知道它们是又聪明又快乐的生命。况且,它们也比较符合我们中国的审美趣味:敏于行而讷于言。
……”

更容易摘录的是上面这样的文字。轻松乐观。
但轻松乐观背后,嗅到生活的捉襟见肘,和字里行间为人实在、朴实和实诚。

跑了一会儿神,又吃了点儿东西。书没看几页,不满足。
但该回家了。

特别期待下周的某天,能再支起一个“结界”,让自己缩在里面,有如此美好的一个下午,任时间和噪音在无形的结界边划过。
期待着。

Posted by 欣燃 on 12月 12th, 2010 508 Comments

《成事在人》和一堆口水

最终认为,对于民主,自己还没有想成熟,就像对于翻译,自己的理性认识还远远不足够一样,于是对这部关于曼德拉的电影不多做评述。只简单做个记录。
最印象深刻的:
最印象深刻的,不是曼德拉喜欢的那首豪迈的诗,也不是他的亲切和平易近人,更不是领导人智慧与魅力和权利范围间的探讨,而是橄榄球队长家黑人保姆的一句话:
当她知道队长要去见曼德拉时,在第一时间抢着告诉他,请他一定转告总统:
“公共交通实在是太差了!”
保姆。

于是我问自己,如果能有机会见到Mr胡,我会说什么。
悲哀的发现,我没什么想说的。或许是因为说也没用?
最终,实在要问,我只想问问我啥时候能有投票权。这么多年,身在外企的我真不知道该在哪个衙门口投票选人民代表的。。
暴-_-bb
有同问的么?

调皮的阿桑奇引爆了一颗炸弹,这或许将列侬的imagine向前推进了一步。蒋友柏口中基于互联网民主的预言,还要多少个365才能成真?我是个乐观主义者,虽然冰山慢慢浮出水面时,数量级已升至20亿,螃蟹满地爬,我固执的相信未来的希望,互联网的希望。

又到了年终盘点的时候,对用歌来盘点一年的邵小毛还小有期待。豆友热情且兴冲冲的告诉我她写了《妄想2011》,搜不到,等着听。
泡网里的你,怎样盘点2010呢?
懒议冰山,我欣喜的,是网民诙谐幽默的智慧更多的转为普遍的冷静和理性。
10万市民沉默的送上祭菊,和,网民评价建筑武汉世界第三高楼“作为地标性建筑标榜和美化城市,是华而不实的追求,是虚荣心理作祟”,的时候。

Then?
怎样的2011呢。

Posted by 欣燃 on 12月 12th, 2010 376 Comments